人生第一次,跟个娘们似的,在窗帘和门窗都关得死死的房间里,哭得一塌糊涂。
男人不是没有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多可笑,又多可幸,那般潇洒的肖君莲呢,他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夜深,他从地板上醒来。
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男人,笑了。
真他妈丢脸啊。
三十来岁的男人,躲屋子里哭得一脸是泪。
说出去,丢人能丢到外太空。
套房里里外外安安静静。
屋子的衣架上还挂着她和他曾经没有带去的白色睡袍。
她洗得很干净,过了这么许久,上面还散发着洗衣液的淡淡花香。
真是被花香沐浴着长大的人啊,时时地地都不会丢掉这种喜好。
仔细想想,她所有的生活用品似乎都有着花香味。
淡淡的,却极其好闻。
也极其的诱惑人。
他这样在花丛里流连了半世的男人,也沦陷了。
往后生来带着花香的女人可不能沾呢。
虽然香气四溢,诱惑人得很,可身体里的那颗心,真的狠呢。
再坚强的男人,都沾不起。
没有胃口,不想吃,也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