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一无所有,她也不知道靠着这份回忆自己究竟还能撑多久。
撑得长或短又有什么关系,她只剩自己一个人。
路旁的花店熙熙攘攘,夏清陌驻足,一直看了好几分钟。
这才抬步走过去。
里面一盘熟悉的白色花朵,像在对她招着手一样。
花骨朵还未开,她拿过盆载旁挂的花名:桅子花。
不由笑了。
身后,一辆烟灰色的玛莎拉蒂SUV缓缓停下。
直到她抱着那盘白色的花盆走出来。
周绍景扭头,看着自己副驾座上看起来蔫蔫一息的植物,冷眉蹙起。
夏清陌脚下步子快了许多。
一直走到最近的站台,在等车长椅上坐下,拨开着白色的花骨朵,等车。
烟灰色的SUV缓缓驶进公交车道,稳稳停在夏清陌面前。
车子来得如此强势,迫得夏清陌抬头去看。
正好车窗滑下,露出男人冷竣平板的面容。
他淡淡的睨向她:“上车。”
幸好夜色已浓,这一处的公交站比较偏,除了她再没其他人。
夏清陌下意识抗拒:“谢谢总裁,不用了。”
“需要我下来替你开车门?”
夏清陌紧了紧怀里抱着的花盆,思虑几秒,起身,去拉后座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