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以后都能听赵灵蝉这样叫他,当然了,他更希望赵灵蝉能够和他以前那些小女朋友一样叫他,亲爱的。
但他也知道现在绝对不可能,因为赵灵蝉还喜欢成俊。想到成俊,他的拳头便不由自主握紧了,他得想办法让赵灵蝉不再喜欢成俊。
心猿意马中,周遭的时间也过得飞快,待回神赵灵蝉怎么还没有出来时,已经过了将近四十分钟。
即便是大号,这时间也应该够了的,他看了看手机,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朝树林深处喊道:“赵灵蝉!你好了没有?”
回答的他的只有树林不停鸣叫的蝉,可此蝉非彼蝉。
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朝赵灵蝉离开的那个方向喊了几声,回答他的依旧是无休无止的蝉鸣。他总算有了些危机感,拨通了从皇甫洛那儿偷偷记下赵灵蝉的号码,电话通了,可是没有人接,最后因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再度唤了几声,依旧没有人声的回应,他顾不上对赵灵蝉的承诺,快步走向赵灵蝉离开的方向。一直走了好远的距离都没有看到赵灵蝉的身影。越往里走,树木便越高,荆棘丛生。他本想继续前进,可寻找途中遇上了一条朝他吞信子目临时露凶的小蛇,终究是被人宠爱着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当下被吓得直接顺原道往回走了。
他有些慌乱,怕赵灵蝉就这样失踪了。可又安慰自己,也许是赵灵蝉走了其他一条路,现在没准已经回去了呢。想到这,他下意识给叶璟打了电话,然叶璟说赵灵蝉并没有回去。
登时间,几人均发现事情似乎严重了,不多时,叶璟与商临城便匆匆赶了过来与皇甫浩风会和,剩下的皇甫洛则去找老师求助。
根据皇甫浩风说的,三人结伴往赵灵蝉离开的方向找。皇甫浩风走在两人的中间,警惕地打量四周,生怕再度遇到与他吐信子的蛇。
如果可以选择,他断然不会再回来这条路,可是自己的两个兄弟都来了,他若不去,未免也说不过去,而且赵灵蝉又是和他在一起走丢了。
想到的,他便懊恼不已。为什么要做君子呢?赵灵蝉方便时,他该跟上去的。这样,赵灵蝉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走丢?
冷不丁地,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再过不久,闷雷轰鸣,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三人暗叫不妙,这树林里长的无数荆棘及成长杂乱的树木,再者山路崎岖,在没有雨水的情况下都非常难走,若下雨了,难上加难,该怎么前进?
“学校在搞什么鬼?!”皇甫浩风抹抹额头上的汗水,忍不住抱怨道:“组织野炊,难道不该事先看天气预报吗?!做事太不的当了!”
“唉。”商临城跟着叹气,“阿蝉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走丢了,真给人添麻烦啊……”
一听这话,皇甫浩风不悦了:“临城,你怎么说话的?”
商临城耸耸肩,“知道阿蝉是你喜欢的人,可喜欢归喜欢,也不能这样偏袒啊,这事她做错了,就该批评。”
皇甫浩风是极护短的人,他自己可以埋怨赵灵蝉,可其他人,却不行了。所以商临城对赵灵蝉的埋怨,他听了着实不爽,正在再度反驳为赵灵蝉辩解,叶璟的声音却令他几乎在瞬间噤了声。
叶璟说:“安静点,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
商临城也安静了,三个少年竖着耳朵仔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