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做不了官,那做捕快也比做仵作的好啊,捕快可比仵作风光多了,至少咱们许家好几代下来都是捕快的了。想想整天翻那些尸体甚么的,多恶心啊!”。
说完,许德安转头对一边正看着他和她阿爷热闹的小倩娘说,“小倩娘将来要嫁个好官爷,不要嫁给仵作的。想想那些仵作身上的药水味,尸体味。”。
许仁兴无奈的道,“阿爹,你干嘛对娃娃说这些,就不怕吓到娃娃了?隔壁的婶子可是说过娃娃的魂儿轻,容易被吓跑的。”。
“如果不是你,我会说这些吗?啊?如果不是你,我用得着担心吗?”
“人家隔壁家的强子十六岁就能养家,王捕快家的乐子十五岁就接了他阿爹的棍子做了捕快,你呢?”
“现在不想读了,进士不想考了,捕快也不想做,就想着去做那劳什子开膛破肚的事……”
许德安冲许仁兴大吼了一通,吼完他舒服多了。可是小猴子却真的被吓着了,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许德安熟练的颠了颠他,拍拍后背,嘴里哄着小猴子,“小猴子莫怕,阿爷是说你阿爹,不是说你。莫怕,阿爷打阿爹给你看……”,说着,双手合在一起拍了两下。
许仁兴配合的哎哟哎哟的叫了两声,小倩娘在一边看得咯咯咯的乐笑,小猴子倒是挂着泪不再哭了。
这是许家一家四口半年下来的相处模式,不容易啊……
可是关于许仁兴做仵作的事,还是僵持不下没有结果,一直到了蔺县出现第二起碎尸案,许德安他们依然找不到凶手。
这可是程县长上任以来,遇到的几乎是最大的凶杀案之一,这让他急得火烧眉毛了。如果破不了案,对他的履历来说简直就是污点,而且还可能是晚节不保的节奏。
所以面对胸有成竹的许仁兴,程县长想出来折中的法子。让许仁兴做他的幕僚,平日只负责仵作之事,不用天天来县衙应卯的,而且对外的名义就只是幕僚,待遇等同于幕僚。
对于这个法子许德安是满意的了,而许仁兴是无所谓。
只要能继续从事法医的事业,发挥自己的专长,许仁兴觉得他就是个有用的人,心里有底气,否则再继续下去,除了做奶爸,整天无多事事的,许仁兴觉得自己迟早被逼疯的。
……
还好案子大部分如许仁兴所想的那样,小部分虽然不同偏离了所想,但是结合事实,还是把线索找了出来,把案子给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