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沁依旧不慌不忙,倒是急坏了身边的人。
李朔大管事这几天总是一副在崩溃边缘的模样,大管事这人是出了名的泰山崩于前色不变,几乎永远都是那副阴沉沉的冰冷的神色,如今脸色更是堪比寒冰,几乎能够冻死人。等到小五回来,他干脆请示季沁,回俞州处置季家老宅事宜。
小五刚来帝都,就被大管事扔了这么一个烂摊子,懵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天季沁一起床,就看见满屋飘毛的场景,连连打起喷嚏:“这不是都过了换毛季节,小五你怎么又掉毛成了这副德行?”
小五耷拉着耳朵,满身怨气地看着她。
季沁反应过来,“难道是在替我着急?”
“大小姐,这次这件事,无论花多少钱都解决不了了。”小五严肃地说道。
“我解决事情除了砸钱,当然还有别的法子啊。”季沁不在意地摇了摇手。
小五扬眉看她:“你还有什么办法?”
季沁满脸正经:“找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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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岐书院明天就要正式上课,然而夫子名单却一个都没有公布。但是即便如此,季家却没有取消开学的意思,父母们也按照约定将孩子送来,只是一个个都面带担忧,小心地查看书院四周的景象。
书院前有一条百余阶的长长石阶,门楣并不像青州的私学那般大气,因为是用庄子该起来的,倒是带着些田园乡土味道。路旁种的不是高大的松柏,而是大片的果树,此刻挂着没有熟透的青色果子,旁边偌大的私园里也不是珍稀花卉,反倒是些时蔬,几个书童打扮的孩子正在提水施肥。
父母们将孩子送到门口,就被高大的犬妖私兵拦了下来,季沁站在门口,示意众人:“大家请就此止步。箱箧也请带回。凤岐书院提供学子的日常生活所需要的一切,外物一概不能入内。”
咬牙将孩子送过来的少数穷苦人一阵欢呼,连声呼谢。而纨绔们的父母则多有不满。
“这是哪门子道理!”立刻有人不满地反驳,“你们的衣服暖吗?被褥软吗?我女儿皮肤娇贵,谁知道受得了受不了。”
季二正自己抱着一摞书,哼哼吃吃地报名签到,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用小孩子独有的小奶音说道:“凤岐书院的宗旨是一视同仁,不管在这道门外边,你是做官的还是种地的,进了门,都是一样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