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接过手,心满意足地坐在桌边,单手啃着鸡翅,嘴唇一层油光,看起来就像偷食的猫儿一样,可爱极了。
周三围着围裙,离烧烤架很远,嫌弃道:“这东西怎么烟味这么大?”
“烧烤不都这样么。”,周五安安静静的浅笑,动作不太熟练地架上一串羊肉,刷了刷油。
周二微笑着举起一串烤焦的鸡肉,十分自然地递给周三,“给你,老三,别看表皮烤的焦,里面的肉很鲜嫩。”
完全没吃过烧烤的周三半信半疑地接过手,咬了一口,下一秒,臭着脸怒声说:“老二!你要不要这么小心眼?!不就把你扔在起居室一晚而已!”
周二精致的眉眼间藏着一抹忧郁,“老三,哥哥第一次尝试自助烧烤,并不是故意的。”
周三噎了一下,默默咽下完全烤焦的鸡肉。
周二勾起薄唇,随手拿起一串鱼丸,放到烧烤架上。
和他同样没有烧烤天赋的人还有周四,他烤了秋刀鱼,到头来没看到鱼肉,只有焦黑的黑炭。他茫然地歪了歪头,将焦黑的秋刀鱼递给身边的周六,笑得甜美:“小六,给你吃。”
周六看了他一眼,暗哑的声音毫无起伏:“不吃。”
蓝眸顿时萦绕着一片哀伤,周四甜腻的声音添了一丝清晰的难过:“为什么?小六不喜欢我烤的吗?”
周六刷着调料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眉眼微敛,看着面前这个同胞哥哥,古井无波的蓝眸如同油画中那一抹最深最重的蓝,蓝得深沉,蓝得望不见底。
过了一小会儿,他接过秋刀鱼,顺手放到周三的盘子里。
花雾啃完鸡翅,面前的盘子又多了烤到金黄的鸡肉串,羊肉串和薄薄的牛肉片。他仰起脸,对着周一绽放出一个耀眼的笑容,声音清脆如泉水潺潺:“谢谢大哥。”
周一乌黑的眸子笔直沉静地凝视他,几秒后,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嗓音沉沉的:“慢点吃,还有。”
花雾拿着串上肉的铁签点了点头。
烤了满满一大盘,周日端上桌,见自家幺弟吃得欢快,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拧开瓶盖,递过去,“小八,喝点水,不要一下子吃太多,不然明天嗓子会痛。”
花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接下来他吃一口肉,喝上几口水,没多久,矿泉水见了底。
周日看着他迷茫的表情,没忍住笑出声,“小八,你是不是要喝水喝到饱?”
听着自家哥哥毫不掩饰的笑声,花雾心塞塞的,自己伸手重新拿了一瓶水,一边专心看桌子上一大盘香味四溢的肉串,一边用左手拧着瓶盖。
“等……”
咚地一声,没有支撑力的矿泉水刹那间倒在桌面,瓶身一溜烟滚到花雾的大腿上,裤子瞬间湿透,透明的水从裤子流到赤|裸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