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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坐在程城车子的副驾座上，眼睛始终盯着小小的屏幕，嘴角微垂。
之前发的帖子下面跟了许多。
但是大部分却是插科打诨的，还有谩骂诅咒的，只有少部分人提出附和，但是话刚出现几秒就被下面的评论覆盖。
关上手机。
她也无能为力了。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正要睁开眼时，车子狠狠一震，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叫声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
汪汪汪——
“天哪！”程城瞪大凤眸，咂舌：“哪里来这么大的吉娃娃？”
平常都被人抱在怀里的吉娃娃已经有了成年藏獒的体型，獠牙龇着，冲着车头不停地狂叫，大有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凶狠。
这种事情是必然的，宋钰见得多了，当然没有任何惊讶之处，她只会程城：“撞过去。”
“可是——”程城眉目皱了皱。
这种杀生的事情他从没经历过，程城还没有身在末日的自觉。
宋钰也明白，她接着说：“那就转过去。”
但是——
接下来的话宋钰没说。
程城点头，同意了宋钰的第二个建议。
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车子堪堪从变异吉娃娃身边擦过。
程城车技好，后面的几辆车就没那么从容，车子左右扭曲，两三辆都撞上了护栏上，发出砰砰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