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天马双蹄的力道何止千斤,这一踏之力就是一头以肉体坚硬闻名天下的凶兽蟒牛都得被踏成肉泥,何况只是一名毫无防备的人类剑师。
双蹄落下如同利刃,那名剑师的身体好比一张薄纸,被踏天马踏了一个通透,五脏六腑俱被踏成了肉泥。
这一幕极其血腥,让一旁站着的其他剑师五脏六腑都忍不住生出了一阵钻心的疼痛,这两蹄要是落在他们的后背……
想想都让人心寒。
那十几名剑师再也没有勇气面对踏天马,他们转身拔腿就跑,只恨爹妈没有多给他们生一条腿。
有的剑师甚至是一不小心摔倒在地,连形象都顾不上,爬起来继续逃走。
一群剑师,那狼狈的模样真是让普通人看的都会笑出声来。
踏天马没有追逐那群逃跑的人,他打着响鼻迈着优雅的步子回到了项雨身边,四蹄赛雪,不沾染一星半点的血迹。
项雨和魏老蹲在地上,检查着那名妇人的伤势。
之前坐在踏天马马背上抱着那名妇人的小女孩一动不动的站在妇人身边,眼中有浓浓的关切和担忧,可她却不曾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到了项雨和魏老。
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出现一点惶恐,遭逢如此大变,她和其他孩子有些不一样,要更加坚强,懂事。
项雨放下那名妇人的手,不发一言,抬头看了看那名小女孩,眼中有不忍。
“魏老,你觉得怎么样?”项雨开口问道。
那名小女孩立马把视线放到了魏老身上,等她看到魏老摇了摇头,双眼立马黯淡了下去。
项雨轻轻一叹,“毫无办法吗?”
虽然他同样看出了那名妇人没有一点存活下来的可能,但魏老毕竟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办法。
魏老还是摇头,他伸手摸了摸那名小女孩的脑袋,“她身上的其他伤势都不要紧,主要是胸口上的那一刀,准确的断掉了她的心脉,不管是修士还是普通人,心脉都是人体的要害,心脉受损,就是医圣在此,恐怕也是回天乏术。”
那名有着一张粉雕玉琢面孔的可爱小女孩这个时候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苦呜呜哭出声来。
家族遭逢大变,她全家上下百来口人被屠戮一空,她没有掉下一滴眼泪,而是和她娘亲拼死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