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非离不解,高诚师兄幸灾乐祸,贺易行头都大了:“小乐就是我……重风师兄的徒弟,小孩子嘛,多少欺负欺负跑跑腿什么的……小家伙居然跟师叔记仇,真是太不懂事了。”
高诚和重风都是一脸鄙视。
江非离差点无语:“……你欺负师侄?”
“这叫来自长辈的关爱!”贺易行理直气壮。
江非离一指黑不溜秋的高诚:“然后收获了来自晚辈的问候?”
贺易行:“……”
高诚毫不客气嘲笑:“等着吧,还有一路惊喜期待着你!”
贺易行默默抹了一把脸,用闪着光的眼睛看着江非离。
江非离无力:“……走吧。”
贴着悬崖凿出来的小径,不过一丈之宽,高诚师兄转了个身缀到了最后,和重风师兄闲聊,前面只有小心翼翼防备着周围的江非离。
“别怕,”重风师兄觉着欺负师弟不小心欺负到师弟……婿了,有些过意不去,“这里路不好,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他们都知道易行身体有损,不敢玩这么大……”
话音未落,江非离手疾眼快抓着贺易行往岩壁一贴,躲过了突然倾斜下来的一捧水。
水湿透了小路,江非离默默不语。
高诚师兄抬头一看,头顶岩壁上一条藤条绑着一片绿油油的树叶,上面还滴答滴答着滚落水珠。
重风师兄面对回过头来的贺易行以及江非离,丢大了脸,嘟嘟囔囔:“哪个小子这么无聊,这里都敢玩……”
“轻鹿吧,”贺易行努力回忆,“之前我好像把他绑在这里淋了一路?”
江非离转身就想走,被贺易行死皮赖脸抱着不撒手:“说好的陪我!不要留下我!”
“放开!”江非离坚决拒绝,“太丢脸了,我堂堂重心门门主,居然要在这里体会这种只有垂髫小儿才会干的事情!二十年份的脸都没有了!”
贺易行连哄带骗赌咒发誓硬生生把人强行按在自己身边了。
重风高诚笑嘻嘻看热闹。
“啧啧啧,贺霸王也有怕的人。”
“感觉弟妹……江师弟会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