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易行与江非离静静对视了片刻,不约而同勾起了嘴角。
“我是不会退让的!”
“我也是。”
一脸认真的江非离几乎发挥出了他这张脸的全部魅力,贺易行可以说沉溺与江非离的那双眸中,久久不能自拔。
好像有些把持不住了。
贺易行深深看了江非离一眼,手一带,把人送回到自己胸前,不等对方有什么动作,他微微低了低头,吻上了怀中少年的薄唇。
江非离瞪大了眼,只一个晃神,就感觉到了后颈一阵疼,然后意识开始模糊,他努力睁大眼,眨也不眨一下紧紧盯着贺易行的眸,在对方满眼的深情中,抵抗不住,恋恋不舍般,缓缓闭上了眸。
身体一沉。
贺易行牢牢抱住昏过去的江非离,手紧紧圈着人,抬起头来,一脸疲惫。
江赞月一脸不忍,道:“你……”
贺易行摇了摇头,上前把怀中的人小心翼翼递给江赞月,令他扶好了,这才沉重道:“我把非离交给你了。拜托。”
江赞月搂紧了这个和自己一块儿长大的弟弟,心中虽然替他酸了酸,但是还是不由庆幸江非离不用去送死。毕竟他心里门儿清,贺易行若说有一成活路,背叛了江失语的江非离,怕是连一成中的一成都没有。
谭知对上贺易行看着他欲言又止的表情,默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又看了眼被江赞月小心护在怀中的江非离,谭知老实道:“但不保证。”
贺易行苦笑,他知道江非离的性子,若是醒来了,必然要大闹一场,自己不在,凭谭知,还是有些勉强了。
众人在贺易行并江非离这一番动作中,似乎探到了什么,几乎都是人心不定,焦躁着盯着他。
其中要数最按捺不住的任浅,他跳脚道:“贺大侠!你不会要自己去吧?!别!我们门派的事情,不能牵扯上你!太不公了!”
贺易行第一次给了这个少年一个笑脸:“没有什么不公的。任公子,这场交易,贺某觉着很划算。”
任浅急得抓耳挠腮,但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不由抓着自己身边的沈默,道:“你快劝劝他啊!”
被点了名的沈默先安抚好任浅,然后抬起头来,一张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淡漠的脸,对上了贺易行的视线。
沈默顺着任浅的话,对贺易行道:“贺大侠没有必要牺牲自己,这般行事,令吾辈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