偲偲姑娘委托了谭知帮忙寻回情郎,结果他们连人影都没有摸到边儿。
赞月想了想,道:“司空杰,我记得,去年弄回来的。人比较特殊,阿离用他的时候下手比较轻,留了半条性命。后来送回教中,已经成了药人了。我建议你不要去接触,失了本心的人只不过是教主手中的傀儡罢了。”
贺易行沉默了下,完全没想到中间还有江非离的手笔。
想了想,贺易行还是捡了重要的问道:“傀儡?”
“是。”赞月此刻也不隐瞒什么,直言道,“我们有种香,就是你发现的那个,差点被你带走了的,叫做吸魂香的。那个只是用来暂时的控制人心的,真正称得上控制人心的,是教主独一的秘法。他用这个秘法,控制了很多之前我们弄来的人。时间越长的,被控制的越深。”
贺易行闻言,皱了皱眉,问道:“非离……你们没有被种下秘法?”
赞月冷笑道:“哪里需要种下秘法!我和阿离,几乎是离了他就没命的那种!阿离身体里的……我的身体……哪个没有他的手笔!何况,失了心智的少主要来何用,还不如能思考能做事的少主用以大任。”
“你和非离,”贺易行问道,“算是什么关系?”
赞月想了一下,道:“应该是算兄弟,小时候他被捡回来的时候,是我看见的。我比他们要大些,他们都喊我哥……一直到最后,只有他活下来了,所以我也就这一个弟弟。”
贺易行犹犹豫豫了会儿,喊道:“……舅兄?”
江赞月一脸暴怒:“不要叫我舅兄!你们怎么都叫我舅兄!有病么!”
贺易行无意中得知,老友好像也喊了赞月舅兄?啧啧啧……什么情况啊?
江赞月喊完,才觉着不太对,迟疑了下,问道:“你……喊我舅兄是几个意思?”
贺易行正大光明道:“你不是说你是非离的哥么?该喊得,总要喊得。”
江赞月瞪大了眼,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模样的他几乎是难以承受的捂着嘴,倒退两步,转身跑了出去。
贺易行:“……”
咦?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么?
还有啊,你来真的不是来说正事的么?就这么跑掉,太敷衍了吧!
就在赞月还在江非离的那边的时候,被留下的谭知这里来了个人,自称是白月教右护法,趁着赞月不在,手下人不知该不该抵挡之际,携了几个人,把毫无反抗之力的谭知,直接带走了。
谭知一直保持着冷静,直到他被人扔在冰冷的石地上,四肢依旧还有些虚弱的他几乎难以撑起自己的身体。
“谭家的长子谭知?赞月把人弄来了怎么也不汇报一声?”上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走到了谭知的面前,一双黑底勾金边的靴子停在他的视线前方,一只手,捉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