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人既然醒了,你还急什么,又不是你媳妇生病,人家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这小童自小跟着师傅走南闯北,自然对楚国男风之事不陌生,此时见肖封如此着急,他一向言语不忌,又好讥讽,便开口讽刺。
肖封虽然看似鲁钝,实则心思细腻,只是为人坦诚大度,不与人计较罢了,否则梁羽也不会让他当上亲卫队长。可小童如此清楚的讥讽,肖封脸上顿时是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那里,嗫嚅不能言。
那胡军医则厉声道,“小璐,胡说什么,还不向肖队长道歉。看这小璐则一脸不情愿,胡军医更是气恼,“你这小子,读书不行、学艺不成,倒是学会了这般伤风败俗之事,说此污秽之言,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罢,执起竹杖,就打向那小童,竹杖还未沾身,小童撒丫子就跑,终于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暗骂自己嘴真贱,什么都说,当然还忘不了向师傅道歉,“师傅饶了小璐吧,小璐再也不敢,小队长,队长,小子年纪小不懂事,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璐吧。”
肖封哭笑不得,看这一老一小在屋里追打,忙上去拦住胡军医,“胡军医,童言无忌,还是尽快给这个公子看看才是。”
胡军医瞪小璐一眼,呼呼喘几下粗气,才恨声道,“臭小子,今天就饶了你。”
小璐则暗暗伸伸舌头,谄媚道,“多谢师父,小璐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辜负你老人家的厚望。”看着师傅打上那年轻男子的脉搏,再看看肖封紧张的样子,暗自腹诽,哼,还说不是,连公子都叫上了,不就是长的好看点嘛。也不看看你长的那磕碜样,癞□□想吃天鹅肉!小璐再看看那年轻男子,暗道这人咋长的这么好看呢,俺以后要是娶上个这么好看的媳妇,就是死也愿意,偏偏这人是个男的,自己又不好男风,哎,悲乎哀哉!
胡军医自然不知小璐在那胡思乱想些什么,更是无暇顾及,专注于病人的病人,眉头一会紧锁一会放松,终于收回手,肖封就忙问,“军医,怎么样?”
胡军医则放松微笑道,“这位公子只是受了寒,既然醒了,就应该没什么大碍,老夫再开个方子,服两剂即可。只是……”
男子目光一凛。
“只是什么?”肖封忙问
胡军医转向那男子,“这位公子,老夫发现你体内似另有一股寒气,却不像是普通寒气侵入……”
男子平静的听着,可眼尖的小璐却发现这男子眼中难以察觉地出现了丝波动。
“……恕老夫愚钝,不能化此寒气。”
男子目光中闪过一丝失望,又很快消失无踪,“小生此症由来已久,遍访名医皆不得治,此次还多亏大夫诊治,在下感激不尽。”
胡大夫又推辞几句,写下药方交给小璐去煎药,便告辞离去。
年轻男子见肖封还在侧守着,正要起身行礼,却被肖封按住,“公子身子未愈,还是多休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