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棉怒不可炽,“什么命不命的,谁说命是注定的,出身不是我们能选择的,但我们完全可以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小花,我命由我不由天,你就真的甘愿被他们奴役一辈子吗?”付春棉推开张小花,转身大步就要往外走。
张小花早已泣不成声,她知道春棉是为她好,但是,她又怎么能忤逆父母,那会被全村人唾弃的。
“春棉,你先冷静些!”刘风抓住付春棉的手腕,令她无法再前行。
“刘大哥,你也阻挡我给小花讨公道吗?”付春棉横眉冷对,气呼呼地道。
刘风轻轻一笑,似是被春风拂面,带着温和的魔力,“春棉,我并非阻止你给小花讨公道,只是想要问问,你打算如何去讨公道?”
付春棉眼睛一横,“还用如何讨,就直接把罗桂花虐待小花的事实公之于众。”
“然后呢?”
付春棉顿了一下,“还用什么然后,自然是让村里人都知道那恶婆娘干的恶事,用村里人的舆论约束那个恶婆娘!”其实她更希望张老七能休掉那个恶婆娘,但是人家给张老七生了四个孩子,更不要说还有个最小的儿子,用脚丫子想一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休掉的,就只能寄希望于舆论了,古代真是讨厌,连个反家庭暴力法都没有,父母打死儿女都没处申冤的。
“你以为,罗桂花虐待小花的事,村里人不知道吗?”刘风淡淡开口。
付春棉被噎了一下,像是被戳破的皮球,气一下子散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是啊,连她这个游离在村里人之外的都听说过,更不要说其他村里人了,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知道又如何呢,不也是没人管么,没人给张小花这个没娘的孩子出头,就是因为,张小花是张老七的女儿,别人都是外人,即便是可以仗义执言两句,但也不能管到人家的家事。
要是在现代多好,完全可以去报警的。
可是这个古代,都来个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务事,任何外人都管不着。
付春棉,对张小花而言,就是外人。她上一次能管,是赶了个凑巧,雇佣张小花,又以被罗桂花伤到发难。而现在,又以什么名义去呢,再让罗桂花伤一回?想必没那么容易了。
付春棉挠挠头,一脸苦恼,“刘大哥,那要怎么办啊,我总不能看着小花总被她后娘虐待吧,你不知道小花那一身伤,简直一块好皮都没有了,我恨不得去拿刀砍了那恶婆娘。”
刘风牵住她的手,“别急,我们慢慢商量,总有好办法的。”
这一幕被叫他们去吃饭的付春柏看到,他皱了皱眉,却没多说什么,而是像没察觉到异样似的,挤到了刘风和付春棉身边,“刘兄、春棉、小花,快去吃饭吧。”
今天的早饭做的简单,主要是把昨天的饭菜又加热了下,只新煮了个粥,少了付春藤这个大胃王,晚饭现在都能剩下不少。
付春棉没精打采,张小花给付春棉夹了好几筷子菜,“春棉,你多吃些,别给我操心了,我真的没事,都已经习惯了。”
付春棉恨恨地瞪她一眼,没出息的丫头!她直接问付春柏,“二哥,小花总挨她后娘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付春柏看向刘风,“刘兄有何高见?”
哎呦,读书人,说话这个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