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接起电话,不耐烦地说:“大少爷,我还有一堆文件要批,你闲没事儿可以去调戏别的姑娘。”
“别的姑娘哪儿有你这么好嘛。”顾淮北笑嘻嘻地说:“见到你之后,别的姑娘就不是姑娘了。”
盛宴:“你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顾淮北:“你敢!你要是挂电话,信不信我让我爸毁约?”
盛宴无奈:“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顾淮北:“难道你老公不幼稚么?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幼稚的男人,都是骗人的。”
“就是因为我已经嫁了一个幼稚的男人,所以我才不喜欢。”盛宴说:“就算跟他离婚,我也不会再找比自己小的。”
这句话是真心的。
和陆之涣结婚以后,盛宴一直过得很累,她本来是想安心在家带孩子、照顾他,但是他不领情。
不领情就算了,她索性就回去继续工作。
重新工作之后,盛宴每天晚上都回来得很晚,有时候会在客厅碰上陆之涣。
陆之涣每次都会故意气她,盛宴刚开始还会生气,后来就渐渐麻木了。
她好几次都动了离婚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当初是自己非要跟他结婚的,这么快就后悔,实在是太打脸了。于是,她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工作忙起来以后,她也就没功夫去考虑自己和陆之涣的这段婚姻了。
哪怕听到别人跟她说陆之涣应酬的时候找了哪个姑娘,她都不会去计较。
是真的麻木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陆之涣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盛宴说“离婚”这两个字。
他耐着性子等她打完一通电话,随后推门而入。
盛宴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她放下手机,没好气地说:“以后进我房间记得敲门。”
陆之涣讽刺地大笑一声,他摔上书房的门,大步走到盛宴面前。
“说我之前你先检讨一下自己。”盛宴一脸无所谓:“我怎么?我又哪里惹到你了,陆大少爷。”
“盛宴,你特么别给老子阴阳怪气地说话。”陆之涣气不过,一拳砸在办公桌上。“你不守妇道还有理了是吗?”
盛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老娘什么时候不守妇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