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也尝了尝,皱着眉不满:“温耀明,你这个盐放少了,你自己尝一尝?喔唷,你看你切得粗细不一样,难看死了。”温父头也不抬,回说:“那下次别叫我,你自己来。”温母又夹了一筷子:“你不要用激将法,该你做还是你做。”说完转头问温礼,“你们定没定日子呀?是先办婚礼还是先把证领了?诶哟我们老人家急都要急死的!”
康念呛了一下,咳嗽起来,脸通红。温礼起身去给她倒水。
“这才进门多长时间,妈你就讲领证不领证的,急在这一时三刻?”
温父慢慢放下手里的碗,给温母帮腔,“今天不就是来讨论这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说也是说,怎么吃饭的时候还不能说?”
温礼把水杯放到康念手心里,“能能能。领证呢,我们选了这个月月底,正好是康□□日。至于婚礼呢,康康不喜欢,我也没什么空,就不要大办了,亲戚朋友吃个饭,就行了。”
温母大惊小怪,瞪着眼睛:“那怎么行?”
温父看他一眼,“你们决定了,亲家那边你们都问过了么?他们同意么?”
康念垂着眼睛不说话。
温礼坐下来,把筷子一并,拿出要长谈的架势,很是慎重:“关于这件事,我想我们是该先同您二位好好聊一下的。”
桌子下,康念握紧了温礼的手。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城市,有着一模一样的高楼大厦和色彩斑斓。
西二环的公寓里,程灏和江城儿两人面对面立着。
程灏永远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衣,被打理的没有一丝褶皱,前两颗纽扣被他打开,露出白皙的锁骨。腕上是没来得及摘下的袖扣和手表。他看一眼时间,一边仰头喝了一口果酒。
他比从江州回来那几天更瘦了,下颌的棱角更加尖锐明显。
两个人倚在阳台的护栏上,吹着夜风,谁也没先开口。
脚下歪七扭八几只酒瓶,喝完了手里这瓶,江城儿又弯下腰去从箱子里取出新的来。
熟练的用牙咬开,灌了一口,一说话有淡淡的梅子香味。
“准备什么时候过去?”他淡淡地问。
“月底,等小月儿把数学兴趣班上完。”程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