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她辜负了温礼。
温礼默了默,“所以你傍了个富少,给我戴了绿帽?”他越说反而越冷静,“余静若,这几年,你该得到的也都得到了,现在回来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余静若睫毛颤动几下,留下一行泪来,“是我错了,可我想弥补你了,你给我机会弥补你啊,温礼。”她转过身去,去握温礼的手,她双手捧着他的手指,低下头吻上去。
温礼手指上传来一阵温凉的触感。
听见余静若说:“我们错过了四年,可还有机会补救不是么?你心里是爱我的,我了解你,你不可能喜欢上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才出现了多久?我知道的,你只是想找个结婚的对象,你的感情,一直在我这里啊!”
温礼僵硬的转过头,眉间拧成川,“你太高看你自己。”
“温礼!”
“开门,我要走了。”
余静若不撒手,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一会儿,温礼把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重复一遍:“开门。”
余静若低着头,双肩微微颤抖,咬着牙开了锁。
温礼下车,走到对面的停车区,从衣服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一分钟内,车子发动,温礼疾驰而去。
所有的记忆都被丢弃在四年前了。
温礼开着车,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附院路上遇到早高峰,车全都堵在了路上,确实即便想走,也走不了。
他想起四年前在机场的那个冰凉的雨天。
也想起七年前他告白时,那个纯净的夜。
他带着她在小吃街吃她最喜欢的小吃,看了一场她一直想看却又买不到票的话剧。
那天晚上,他记得她的笑容,干净没有杂质,像落入凡尘的天使。
她最喜欢白色,他觉得她就像白色一样纯粹透明。而现在,一切都变了个样,那张纯白的画纸上,被泼上了浓重的墨,那张平整的纸,如今布满纹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