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言看看她,过了会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条短信反手递给她。
康念有些疑惑的接过来,低头看了会儿。
四下里沉默,康念攥着手机呼吸清晰可闻,她的表情阴沉的像要下雨,片刻后闭上眼侧过头,把手机从桌子上推回去。
她还以为她的幸福将要开始,结果还是逃不出原来罪恶的囚笼。
客厅里传来水壶咕噜噜烧开的声音,有几下倒水声。
康念说:“我到底是杀了他爸妈还是挖了他家祖坟?我净身出户了都,他怎么还不放过我?到底是他精神有问题还是我精神有问题?”
她一个字比一个字尖锐,声音不自觉的抬高。
客厅里,两个男人被这声动静吸引了一下目光,温礼想要起身,被卫书洲拦着。
“没事,让她们两个聊。”
温礼目光晦暗不明,却还是重新坐下,一圈一圈打着茶水上的一层茶叶,脸上隐隐担忧。
太阳突然窜进云朵里,房间的光线暗下来一点。
苏嘉言道:“清宁说丞亮哥要回来,你知道么?”
“知道。”康念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从底下传上来,听上去又闷又沉,“我不是跟清宁去了趟西山村么,碰巧我大嫂也在组里,我的行踪肯定瞒不住他们了。”
几秒后她又补充,“其实我已经没想瞒着了,这次出门的目的就是我要准备出来工作,我也猜到会有阻力,但没想到又是他在搞鬼!”
苏嘉言问:“你爸妈早知道你的事儿了么?”
康念想了想,说应该不知道。
知道的话早该打飞的来找她算账,闹她鸡犬不宁。
沉默了会儿,康念忽然抬起头,神情紧张:“我问你个事儿,你别瞒我。”
苏嘉言怔了一下,“你问。”
“四年前程悦到底有没有陷入植物人昏迷?”
“……在icu一个多月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