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康念身为世界有名的作家,也被他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
他把半支烟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上,冲站在门口的她招了招手。
康念走过去,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脖子上。
温礼低头看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笑了笑,“你这样,是引诱我二次犯罪?”
康念额头撞一下他的额头,轻笑道:“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个没正形的?”
温礼搂着她,“我这叫闷骚,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可不一样。”
康念整个身子贴上去,把他压倒在床上,滚了两下,温礼大叫着喂喂喂。
康念笑出声,“我们友好的躺一会儿。”
温礼苦笑,她骑坐在他身上,到底怎么样才能友好?
第二天康念睡到自然醒。
寻着香味,她光着脚丫走进了厨房。
温礼戴着围裙正在做红烧牛腩,开锅看了一眼,再盖上,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盘子放在菜板旁。
转身要去倒一碗凉水,走出门就看见康念迷迷糊糊的扒着墙站着,一双眼皮睡肿了,光着脚,重点是光着身子,正朦朦胧胧的看着他。
他走过去抱她起来,一路冲回卧室,拿过拖鞋给她穿好,从衣架上随便捞了一件裙子递给她:“一分钟不盯着你,你就不会照顾自己。给我把衣服穿好!”
康念突然亲了他一下,扭头就变脸,“别说的好像我是生活不能自理!”
温礼也不用言语反驳,抬手在她眼皮上揉了揉,仿佛在说:那你的视网膜是怎么脱落的?
康念只做不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里拿着衣服还是没有动。
温礼站直了身体,比她整整高出一倍,望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几轮,接过她的裙子,开始替她往身上穿。
手指不免滑到她的肌肤,滚烫,细腻。
康念低低的笑,歪着头,“嘿嘿嘿……”
两个人的衣服都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