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握着电话点头,笑着补充完整:“就怎么?就忘了是吧?唉,友情的小船开始摇晃了。”
康念哼笑一声:“不怕,别翻就行。”声音拖长了,听着还有点鼻音。
温礼握紧了电话,有点紧张,“刚到就感冒了?”
康念道:“没有啊。”
他问:“那声音怎么……”
康念:“声音怎么了?”听着似有笑意。
他说:“没,大概电话的关系……”
康念静了静,不逗他了,“大约是村子夜里凉,我睡觉的时候好好盖被,多注意一下。”
他嗯一声,忍不住叮嘱:“多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提前预防,我给你包里放了一些感冒药和维生素片,双氧水和创可贴也放了些。药你根据需要吃。维生素我按照一个月的量给你装的,你待那地方偏僻,一定要注意营养。”
康念安静的听着,月光星光在这一刻伴着时间缓慢流淌,如果一定要形容一下,就好比丝绸,细滑温润。
听见她没动静,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你听见了没有?”
康念温温淡淡的,心情突然好起来,“听见了,长官!”
温礼松口气。
两个人忽然静静的,有一阵沉默。
他想再说话,康念已经说了:“很晚了,你也早点睡吧,我明天起床给你发早安。”
温礼说:“……好。”
刚挂了电话,一翻身就对上江清宁一脸坏笑的脸。
她翻上床,对康念道:“你家这位也爱唠叨啊,”脸上绷不住要笑,“我刚才被梁霄念的头都大了,好像我还是三岁小孩。”
康念动也不动,“……他这感觉也没错。”
她没说假话,尽管只见过梁霄几面,但一个人的性格透过他的行为举止暴露的一干二净,虽然只有五六岁的年龄差,但梁霄的心机甚至超出他的同龄人许多。
一个金融大鳄,没有两把刷子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对这些颇有城府的生意人,江清宁哪是对手?她看似思维精细,实则是风风火火一根筋通到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