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收到了普林斯顿艺术系的offer,也有可能,我会一直留在那里。”
“你早就决定了?”
余静若垂下眼睑,依旧平静,“其实……也是最近才确认的。”
温礼突然伸出双臂揽住她,紧紧地,似要把她融入骨血。
余静若僵硬一下,想伸手推开他,可他抱得太紧,她一动也动不了。
她微微蹙眉,“温礼,你不要这样。”
温礼的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我可以等你,我也可以去找你。”
余静若叹气,“你别这样……”
温礼放开她,目光定定的,想通了什么,“还是说,你早就有这步计划了?”
“如果你没有收到offer,你就会遵守约定,和我订婚,结婚;而你收到offer,你就可以毫不留恋的甩手离开?”
“我是你计划中的一环,是不是?”
温礼声音沙哑,像一只受伤的兽。他强迫平静下来,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
“我要出人头地,温礼,你知道,我这个专业,不成功便成仁。”
“那薛凯宾是怎么回事?”
余静若脸色苍白一下,皱着眉,古怪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
温礼低吼:“怎么回事?”
余静若理了理他被打湿的头发,动作是那么温柔美好,像往常每一次抚摸他那样。
她笑了笑,缓慢开口,轻描淡写的神情彻底激怒了温礼。
她说:“就是你理解的那么回事——你怎么理解都成,反正都是生米煮成的熟饭。”
那一瞬间,温礼心如死灰,他原本执着的一切都像破碎的镜子,撕裂成一片又一片。
他的感情越纯净,越是在这一秒彻底将他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