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看他神色如常,仿似在跟她商量待会儿点些什么菜一般,她心中没来由的害怕到了极点,呐呐的回道:“我,我想不起来。”
赵临风的嘴角勾了勾,“没有也没有关系,我便开这个先例吧。啊,他做了皇帝,总得有个皇后吧。我记得哥哥生前似乎最喜欢的是你,你去陪他如何?我也追封你个皇后,如何?”
柳飘飘顿时委顿在地,惊恐的看向他,口中语无伦次起来:“临风,你疯了!你是不是疯了?!我最爱的是你,是你!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却喜欢上了那个陶桃花,我恨她,我恨她!”
赵临风嗤笑了下,“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飘飘。”
柳飘飘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裙,她流着泪,满面狠厉的说道:“哼!临风,你当然会说计划完美了。孟浩然他们的计划你一清二楚,孟浩然和赵锐一定会死!孟浩然死了,桃花就是你的了!”
“好一个一箭双雕啊!既除了你一直恨憎的赵锐母子,赵仪就已经不足为惧,你哥哥立时就能坐上皇位了,你又抱得了美人归。临风,你置我于何地?你说!你说啊!”
“临风,你知道吗?若是秦王起事失败,我父亲便会人头落地,我们全家毁家灭族。而我,此前都毫不犹豫的站在你这边。可是,在那样生死存亡的日子里,你心里想到的竟然是她。七夕那天,在那样的日子里,你竟然护着陶桃花离开了京城!我好恨!”
赵临风一直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待到柳飘飘发泄完毕,低低啜泣,他才惋惜的叹息道:“飘飘,我是不得已才离开京城的。何况,我人虽离开了京城,但是我本来是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的。若没有你这一出,赵锐必定事败,你父亲固然会吃几天大理寺的牢饭,但他很快就会出得牢笼。我哥哥不久之后就会即位,你父亲仍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飘飘,你该相信,有我哥在,有他护着你,你们柳家怎么可能会被抄家灭族?”
“我早就跟你说过,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女人要少插手。你总是不听我的话,你总是胡思乱想,任性妄为。”
柳飘飘听罢,支撑她鼓起勇气质问赵临风的那点恨意顿时湮灭,她瘫软在地。
赵临风看着柳飘飘良久,续道:“你确实为我做了很多,好吧,暂且饶了你一条贱命,但是你的家人就难逃活路了。所有直接的、间接的,害死了我哥的人,我都不得轻饶他们!”
赵临风又看向窗外,幽幽的说:“柳元、杨弈……哦,还有陶士诚,虽然他被人利用,可……赵锐,我更不会轻饶他的!等着吧,很快我便会去找他索债了。”
“不过,归根究底的说来,你才是罪魁祸首,飘飘。”
听了这话,柳飘飘浑身僵直,她抖着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哭着哀求道:“求求你别说了,临风。”
可是赵临风根本已经不可能放过她了。
“哎---,飘飘,你可知哥哥他,死得真是惨。乱马践踏,被踩成了肉酱……我想要好好的给他拼凑出一副风流俊美的模样都已不能实现了。”
他低头看向柳飘飘,“你要继续听话,这样我才会放你好好的活下去。否则,定要你生不如死!”
他转身,双手负在后背,一双深邃的眼看着嘈杂的大街,波澜不兴的说道:“我要对付赵锐,你去勾引孟浩然,让他为我所用。”
柳飘飘的脸色一白,继而控诉道:“临风,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爱你还不够吗?!”
“飘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怎样的女人?虚荣,好胜,嫉妒,……哦,还有好色。呵呵,女人也会好色,这是桃花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