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你弹琴,可以弹给我一个人听吗?”
“……我又不是伶人。”
“琴声若无人欣赏,譬如蒙尘明珠。”
“……你想听什么?”
“蒹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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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临风悄无声息的钻进她的闺房的时候,柳飘飘站在窗边不知在看什么。他抱着胸站在侧面,就这么看了她半晌,她也没有发现。
他只得出声道:“怎么没听见你弹琴了?你在看什么?窗外雾蒙蒙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
柳飘飘豁然转过身来,惊喜道:“你来了!”
他又问道:“怎么了?有心事?还是说我送你的这琴不好?我都没听见你弹过它。你可知,为了送你一个特别的及笄之礼,这可是我寻遍了千山万水,找来的天下最好的匠人制的这张琴啊。”
他状似受伤似的捂着胸口,似笑非笑的说:“我这里深深的受到了伤害。”
“……原来你一直都在。”柳飘飘却毫无笑意,“却从未现身过。”
赵临风一翻身,侧躺在了窗边那张塌上。他以手支额,仰面看着柳飘飘,“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女人少插手。飘飘,我不希望你搅进我们哥儿几个的这汪浑水里来。”
“……我不过是偶然遇到了三皇子而已。临风,你生气了?……所以,你才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我吗?”
“偶然遇到?你好生待在闺阁之中,做什么偏要去逛人多拥挤的庙会?京中人人都知,这次城隍庙的庙会由我三哥主持,难不成你是专程去看他?”
“不是!临风,你不要误会我!”
“我不误会,可是我大哥误会了。大庭广众之下,赵锐将你背回了右相府。大哥得知这事后,他很生气,找到赵锐打了一架。于是,呵呵,他又被父皇责骂了一番。你道父皇骂他什么?父皇说,你现在这样子,就已经能看出,日后你必定就是个沉迷女色的昏君!”
“……我只是,只是,……不服你哥做太子,他又时常纠缠我。还有赵锐,他们哪一个都比不上你!如果他俩……”
赵临风打断她:“飘飘,所以我说,你不要插手我们哥儿几个的事。女人就该好好的待在闺中,长大了,可以出嫁了,便等着喜欢你的人,八抬大轿将你迎娶回家,然后你在家相夫教子……”他越说越是悠然神往。
“临风,如果你做了太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