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什么?”孟浩然心中咯噔一下,好不容易让桃花对自己建立起了好感,怎么能就此打住?难道一切又要打回原形?
她说要好生想想,那她以前说的那些话,说什么让他经常到陶家去露个脸的话,都一笔勾销了吗?难道那休书和聘礼从此就撕不掉,也送不出去了吗?
桃花,你,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做太轻率?也,也……好伤人
“桃花,你到底要想什么?”孟浩然拉住了桃花的手臂他用的力气有些大,桃花痛得皱眉
“你轻点”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竟然没有看着他说,孟浩然的心沉了下去
她今日的态度已经完全不像上次如果她是生气,她一定会说孟浩然你不准这样,不准那样,你要说到做到然而今日她不说话,偶尔说一两句语气也淡淡的,好像真的对他很失望,失望到已经无力再回应他的那种
不,不是无力回应,是不想回应他了
孟浩然的心开始往无底洞沉下去
他松了松手,可仍没有放开桃花,他沉着脸问道:“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今日的荒唐?我发誓我一辈子都不进勾栏了,可以不可以?”
桃花一怔,她看向孟浩然
那个男人死命盯着她,仿佛在等着她宣布审判的最终结果
桃花觉得自己今日是不是太做作,而且是那么多人看着,这个男人今日一定脸丢大了明天,京城里很多人都会说,孟浩然是个软蛋,是个怕老婆的,他惧内人们都要笑话他
桃花实在不好说什么,只道:“孟浩然,大街上的人都看着我俩,你放手我现在不想说话,我真的要好生想想,想想我们的以后等我想好了,我再跟你说”
孟浩然眼见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已经如此委曲求全了,桃花还这样,他心中的火气再也忍不住,突突突的直冒,不由得看着桃花的背影大声说道:“得,你行解释了你也不听,赔礼道歉你也不理会,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你要想就想,管你怎么想,随你怎么样”
桃花的脚步停了下,仍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浩然见桃花离开,也赌气一般的转身,可他只觉自己那两条腿似有千金重担一般,怎么也迈不出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满脸堆笑,带着一大班子人进了春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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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之余,赵锐问莫修文:“前几日,浩然那未婚妻当街闹场,让他很没面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启禀殿下,若孟大人未将那女人放在心中,就不会有闹场一说可惜,好好一个结识军中将领的机会,生生闹了个不愉快战场上拼杀的人,水里来火里去,保家卫国,生死都置之度外,最最看不起的就是将娘们儿看得很重的男人他们多的是喜欢血性汉子,而不是醉卧温柔乡的男人”
“哦?你的意思是说,那女人已经在孟浩然心中了?嗯,这么说,她必定会成为孟浩然的软肋软肋啊软肋,能制人,也能受制于人”
“确实,关键就看这软肋捏在谁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