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一言不发,不置可否。
“大人听过这些诗词吗?”张莺莺微微一笑,轻声念道:“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这一句诗采取了拟人手法。不过可惜,奴家画了好久,都没能画出这山这水似女儿般的娇憨情态。”
“哎---,尽管每年与京中小姐们嬉戏比试,总拿第一,可奴的画工还需练练才行。有朝一日,奴要是能做到:画水,似眼送秋波;画山,似眉在轻蹙。那样子,奴的画工才能称得上一个‘好’字。”
孟浩然:“……”
孟母:“……”
孟父:“……”
“还有,大人你听这句: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这句诗则描述的是夜晚的山间,有月、有树、有石,还有清泉,它细细的流。”
孟浩然:“……”
孟母:“……”
孟父:“……”
“大人,你能想象一下这么一幅场景吗?一轮金黄的圆月悬在天幕之中,它那如薄雾般的月光挥洒进松林里,林间万籁俱静,偶有虫鸣唧唧,如梦似幻。此时,若吹奏起一首笛曲,那空灵之声定能洗涤人的灵魂,如获重生。”
孟浩然:“……”
孟母:“……”
孟父:“……”
……
张莺莺越说,她脸上越是显出无限神往之色,仿似已经走在朦胧的山水之间,清风扑面,心旷神怡。
半晌,张莺莺等不到回应,回过神来,轻轻的喊了声:“大人……您觉得奴……”
孟浩然说:“哦。”
张莺莺看孟大人一脸迷惘神色,斟酌一番,小心问道:“大人,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奴画画?那,那奴就做些大人喜欢的。不知道大人喜欢什么,可以告诉奴吗?”
孟浩然焉答答的回道:“我没什么嗜好。”忽又想起一件,怏怏神色顿时烟消云散:“噢,逛勾栏是我最喜欢的!”
张莺莺:“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