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认为。”男人嘴角微微划出一抹笑。
黎沙动了动嘴角，转身进去。
慕弋谦跟上。
黎沙走进去的时候，很意外地看见了……于念念。
她记得这个人，当时在化妆间，逞了口舌之快，于念念一气之下毁了她原本的服装。
后来，慕弋谦擅自中断了她的发展，今天能在这里看见她，想必是当时慕弋谦手下留情，只是让她离开了上城。
黎沙看了一眼她的打扮，心下狐疑：不会这次代替慕弋琳和她拍摄的闺蜜杂志就是眼前的于念念吧？
慕弋谦自然不认识面前的人，对于黎沙突然停下的脚步有些看不太懂。
于念念上前，对着黎沙伸手：“黎小姐，好久不见。”
黎沙笑笑，并未握住她伸出来的双手。
于念念低头浅笑，抬眸看着她：“黎小姐，现在的于念念，对你是充满感激的，如果不是慕总那时候逼得我离开上城，我不会进步的这么快，离开上城之前，我们见过面，那次我说什么要把你们强加在我身上的东西全部还回去，现在想想，没必要了，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学到了那么多。”
黎沙有一瞬间的吃惊，她没有想到，于念念会有现在的心境。
和当初那个趋炎附势的于念念，真的是判若两人。
还有她现在的气质，和当初已经全然不同了。
拍摄全程很顺利，没有了间隙，他们之间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有着对模特这个职业使命的最真认知，他们的表现都很出色。
……
回去的路上，慕弋谦坐在黎沙的车里。
男人专注地开着车，黎沙偏头，看着他的侧脸……
慕弋谦感觉到她的视线，扭头看了她一眼，不明所以地眯了眯眼。
黎沙突然开口喊了一声：“慕弋谦……”
声音低低的，听起来似乎是带着一种女人的妥协一般。
“嗯？”男人没有扭头，应了一声。
“刚才那个人，是于念念，当初你断了她在上城的发展，出国之后，她很努力，才得以回国，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