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尔抬眸朝她笑了笑。
过了一会,地板上忽然飞进来了一只纸飞机。
白言尔怔了怔。
她没动,第二只纸飞机再一次飞了进来。
然后是第三只。
白言尔终于站了起来,她走到了纸飞机旁边,短短的几步路,因为腹部的疼痛,她额头上都有了汗水。
她转头看向了纸飞机的来处。
是隔壁庄园的那个窗户。
现在开了昏黄的灯光,摇摇晃晃的一盏,可以隐约看到房间内的装修,低调又奢华,却看不到任何的人。
白言尔认真一看,找了半天,才看到窗户的边沿上露出了两只小手。
是小孩。
大概年纪太小了,所以被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白言尔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呼吸有些急促,想起了南瑾夔。
她醒来的时候,常常想起的人就是他,有愧疚也有不安,更多的是爱和想念。
她现在的记忆是完整的,她想起了自己在怀胎十月时,有多期待他的到来,他是她在那些难熬时光里,最大的期许。
她弯下了腰,捡起了地上的几只纸飞机。
飞机的机翼上,童稚的字体写着:“妈妈,是你吗?”
“妈妈,我好想你哦。”
“妈妈,我爱你,我和爸爸一样爱你。”
真的是南瑾夔。
白言尔忽略了最后的一句话,她的眼眶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