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尔从小到大不知道遇到多少这样觊觎她美色的男人了,她素来不喜欢给这些人留面子,想也不想地,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就要扇他一巴掌。
南亦拽住了。
白言尔的脸上只有愤怒,那种愤怒还是因为她被陌生人侵犯而产生的。
妩媚的五官没有流露出任何他想看到的情感。
比如久别重逢,比如愧疚难安,再比如一点一丝的想念。
如果不是她演技太好。
那就是……她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扔下了他和儿子。
南亦心里一空,缠缠绕绕的烦躁涌了上来,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更不知道这些年他对她的想念又有什么意义。
原来兜兜转转,放不下过去的人真的只有他。
他猛地松开了白言尔。
白言尔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她皮肤白,南亦一松手,她手腕上都是一圈红痕,火辣辣的疼。
她冷笑了一声,叫道:“南亦,为难一个女人好玩么?”
南亦面部的线条冷硬,阴沉沉地盯着白言尔。
他的骨节都泛出了冷白色。
因为用力,显得格外突兀。
他微微眯了眼睛,克制着胸口的情绪,淡淡道:“不装了,白言尔?”
“装什么?装不认识你么?装不知道你么?”
南亦抿唇,眸色深沉又冰冷。
他问:“你回来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情?”
白言尔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南亦冷漠的五官,她眼里是抗拒和排斥。
南瑾夔很少看到爸爸这样子,以往爸爸再生气,也不过是冷着一张脸,可是今天他已经动手了。
南瑾夔眨眨眼睛,有些害怕,小小地叫了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