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保镖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躲起来了。
白言尔进去做检查,做完后,医生就让她等着,手机一直在震动。
她接了起来。
宁于怀问:“白言尔,你在哪里?”
“公寓里,睡觉。”
宁于怀按耐着火气,“公寓里根本没有人,房东太太说你出去了,你在哪里?”
“宁于怀,我需要创作,你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她关掉了手机。
她不太敢想,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人对自己的身体状态总是有很强烈的感知的。
几年前被撞伤了头,她以为没有事情,这几年也忍耐了过来,可是刚刚医生凝重地告诉她,可能要准备手术。
什么样的情况需要手术呢。
白言尔垂下了眼睑。
更何况,她没有亲人在欧洲,这世上也只剩下一个妈妈了,如果她做手术,妈妈会帮她签名么?
检查的结果出来了。
护士让白言尔走进办公室里。
医生坐在电脑前,正在看什么,手里也拿着一张张ct的照片。
白言尔坐了下去。
医生的脸色越发凝重了,他看着白言尔的眼睛问:“女士,手术需要快些进行,对了,你未婚,所以,你是有男朋友对么?”
医生接下来的话,她听得有些晕乎乎的。
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了半空中,没有实际感。
身体里流动的不再是滚烫的血液,仿佛是冰冷的雪水,让她全身僵硬,手脚冰凉,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