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上包裹着的冰瞬时好像就融化了一角。
她居然还哭得这么伤心?
好像和别的人出去吃饭的人是他一般。
“哭什么?”
白言尔的手指在背后攥紧了他的西装,委屈道:“你凶我。”
“……”
她哭泣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可是她也找不到原因,只觉得委屈无限地膨胀,或许和下午的回忆有关。
南亦无奈地抱着白言尔坐在了沙发上,怀里的白言尔一双水眸仍旧是湿润的,紧紧地抱着他。
他给白言尔叉了块苹果,喂到了她的嘴里。
白言尔说:“下午我梦到你了,你在梦里抛弃了我。”
“梦是相反的。”
南亦不相信梦,这句话也只是他用来安慰白言尔的罢了。
白言尔却抬眸看了他的侧脸一眼。
是啊,梦是相反的。
现实里,他没有抛弃她,他救了她。
没一会,小小的空间里,孤男寡女,血气方刚,一个妩媚,一个英俊,伴随着英剧里的男女主角激情相吻。
沙发上的两人也滚成了一团。
白言尔跨坐在了南亦的腿上,南亦的手扶在了她纤细的腰上,用力地掐着,两人的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难舍难分。
一吻结束的时候,白言尔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大腿根抵着滚烫的灼热。
南亦眸光紧紧地凝着,喉结微动,就抱起了她,往卧室走。
刚关上卧室的门,白言尔就急急地喊停。
她的腿间倏然有热流涌动着,每个月都要来拜访的,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