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但她知道,那边的方向,有阿尔卑斯山。
风太大,雪迷了她的眼,眼泪还没有落下,就已经被风干了。
哥哥,两年了。
你现在还好吗?你到底在哪里……有没有想念我……
12月1日真是个讨厌的日子。
白言尔想,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住了脚步,下一秒,就往酒吧里跑。
她用力地推开了酒吧的玻璃门。
酒保听到声音,讶异地挑眉,“白?怎么又回来了?东西忘记带了?”
白言尔气喘吁吁的,咬着下唇,看向了南亦坐着的那个角落。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空荡荡的,只有酒瓶和刚刚熄灭的烟头。
酒味和烟味原先是她最讨厌的味道,可是两年前的那次巨变后,却成了最能安慰她的东西。
白言尔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呼吸急促,冲着酒保问道:“他人呢?刚刚那个中国男人呢?”
酒保还在愣,然后说:“去厕所了。”
白言尔立马就跑向了厕所,在走廊就看到了南亦。
他的黑色大衣搭在了手臂上,似乎因为胃疼,半蜷曲着身体,靠在了墙上。
修长的双腿支撑着。
白言尔跑了过去,扶住了他。
南亦抬眸,看清楚了是她,眼睛里燃起的光芒瞬间就熄灭了。
他冷峻的眉眼微微拢起,强力站直了身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