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拍的照片里,却是一不小心敞开了睡衣。
露出了半边的白嫩。
男人啊。
白言尔笑了,薄薄的面皮却一下有些红。
这套睡衣是她在南亦回国后买的,南亦自然没看过。
她发了句话过去,直接挑破,“是薄纱好看,还是大衣好看?”
南亦眉目疏淡,黑眸沉沉,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大衣,原本只是想调侃一下白言尔,却没想到她直接就说破了。
这一次,南亦干脆直接拨通了电话。
他站起来,背脊挺直地往外走。
白言尔声音轻快,像是没有料到他会打电话过来,清脆道:“南哥哥。”
南亦却在想刚刚屋子里他们说他老牛吃嫩草。
她还真的是一个小姑娘啊。
南亦胸口忽然有些热,他年少起,就出生在那样的环境里,即便家里母亲算温和的,整体却仍旧是严肃的,所以他从小就学会了如何自控和自我管理。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他挑眉,看着走廊的玻璃墙上他自己的倒影,嗓音低哑着,直接说了句,“不穿最好看。”
白言尔演得起劲,骂了他一句,“南哥哥,你可真是个变态。”
南亦看见自己眼底的笑意。
可不是变态么?她还是个小姑娘呢,他明明知道,却这么迷恋小姑娘的身体。
两人又说了会话,大多都是白言尔说着话,南亦在听。
包厢的大家似乎都要回家了,南亦和白言尔说了句先挂电话。
那头的白言尔腻着声音,甜甜软软的嗓音漂洋过海,传到了南亦的耳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