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之间都是他身上甘洌的烟草气息。
她伸出手,接住了落下的雪花,湿漉漉的冰凉。
雪越下越大。
雪中初遇,雪中又再遇。
原来想了那么多次的相遇,最终却只是这么无趣。
*
白言尔重新进了酒吧。
吧台里的陈小莘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上的男士大衣。
她从吧台里出去,拉住了白言尔,“言尔,你身上的大衣是哪个野男人的?这个衣服看起来就好贵啊,不过没有标签,该不会是私人定制?”
白言尔没作声,往更衣室走,准备换班。
陈小莘还跟在她的身后。
“话说,言尔,你怎么不找一个男朋友,每天追你的人那么多,你要是找个男朋友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男朋友。
白言尔低眉一笑,脱下了属于南亦的大衣。
下意识地闻了闻大衣。
霎时间,那种凛冽的属于他的气息,渗入她的心肺,清凉又水润。
和薄荷一样令她上瘾。
陈小莘却靠在柜子上,眼睛紧紧地盯着白言尔穿着制服的身材,满目艳羡。
入目都是一大片细腻的白肌。
一双腿又长又直,皮肤滑腻,没有一点瑕疵。
“难怪那些公子哥都想要追你。”
她感慨,顺手摸了一把。
“我要是男人,也要把你养在家里,对了,今天的那个帅哥,有没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