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的轮船,他在危险的时候,第一选择是程绾绾,而不是怀了孕的她,险些让她流产。
女人大概就是这样,在一段关系里,会被蒙蔽了眼睛,只看的到自己想看的,直到狠狠地打击后,才会清醒过来。
而她至今都无法原谅他最后的举动,选择的不是她。
甚至有时候,看到小橙子,她都会心悸,差一点,陆泽的举动差一点就让她失去了小橙子。
现在他们俩似乎又陷入了三年前那样的循环,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他们却仍旧纠缠着。
现在必须做个了断了。
陆泽站了起来,冷眸紧紧地盯着温绮瑜,下颔绷着,冷冷道:“温绮瑜,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胸口有些窒息,“后悔……”
“是,我后悔了。”温绮瑜淡淡地打断,“如果没有认识你该多好,就没有那么多的错误,所以现在就应该纠正这个错误。”
她脑海里的线路很清晰,“今天谢谢你了,我爸爸住院的费用,我会转给你的。现在只剩下小橙子了,她必须跟着我,但是如果周末陆家要探望,我会同意的。”
她冷静,逻辑分明,果决地没有给他留下第二种选择。
陆泽只觉得他刚刚的话,是给自己早已经受了伤的心脏狠狠地捅了一把刀。
鲜血淋漓。
甚至血肉模糊。
空气里的温度慢慢地下降着,冰天雪地一般得瘆人,低气压沉沉,两人都难以喘气。
陆泽有太多的话想说。
想说她太狠,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一意孤行地来,一意孤行地离开,一意孤行地回国,又一意孤行地选择放弃。
他还想拿小橙子威胁她。
可是,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对她有了太多的柔软,即便现在怒意腾腾,怒火燃烧。
他压抑着,想的却是怒火的火焰会灼烧了她。
温绮瑜还要说什么。
陆泽身上的气息尖锐又沉重,他眸光沉沉,紧紧地抿唇,声音尽量地平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