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浅浅的疲惫,还有早起的困倦,还是秉持着英国惯有的绅士,跟温绮瑜打了招呼。
温绮瑜的裤管太长了,把脚都给遮住了。
医生戴上手套,要帮她挽起裤脚,陆泽就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率先卷起了布料。
右脚挽到了膝盖上,左脚只堪堪露出了白皙的脚踝。
又细又白。
医生耸了耸肩膀,看着温绮瑜肿起来的脚踝,扭了扭,突然讲起了一个冷笑话,温绮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脚上传来一阵的疼痛。
“嘎嚓“一声,正骨了。
医生很小心地把温绮瑜膝盖上的牛仔裤布料拿了下来,但还是扯动了伤口上的痂,血又渗透了出来。
温绮瑜皱着眉,外面传来小橙子的声音,她在喊爸爸妈妈。
陆泽转身出去。
医生的手握着棉签,给伤口消毒,酒精刺激着伤口,密密麻麻的痛感传递着。
她的眉心仍旧蹙着。
医生笑着,开玩笑,“hey,女士,你的丈夫太爱吃醋了。”
温绮瑜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我丈夫。”
医生挑眉。
小橙子甜甜的小奶音隔着没有关严的门缝漏了进来,沁着早起的困倦,“爸爸,妈妈呢?”
还有陆泽含着浅笑的声音,“睡得好吗?宝贝。妈妈在另一个房间里……”
医生似笑非笑,“不是丈夫?”
温绮瑜还是垂着眼睫毛,微微敛住了眼眸里的波动,声音很轻,“前夫。”
医生还是笑,手里的动作没停,消毒完,才给她包扎了。
修长的手指灵活。
“那你的前夫是在追你么?他这样的追求手段,只怕很难追回女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