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敛眉,凝神听了下,抿了抿唇角。
大概正事已经说完了,这个外国男人除了将一些事情外,最后一句竟然是夸赞温绮瑜的话,夸她能力强,性格好,还说可以给她介绍一个朋友。
就只差把自己介绍给她了。
陆泽眉峰跳了下,就若无其事地从温绮瑜后面走了过去,摄像头正好对着温绮瑜,也那么正好地把陆泽的身体拍摄了进去。
他站在了玻璃门前,把窗帘拉了上去。
然后,他就听到了视频里其他几人的声音,还是英语,大意就是在说,不用给温律师介绍朋友了,她和一个男人同居了呢。
外国人话题总是奔放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侃。
温绮瑜尴尬,很快就结束了视频。
她“啪”的一下,按下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站起来,转身看着陆泽,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情绪,“陆泽。”
她才叫,陆泽就挑眉,“就关下窗帘,怎么了?”
温绮瑜有些无力感,她的所有力气都仿佛被砸到了一团绵软的棉花当中,毫无意义。
她不想再说刚刚的事情了,冷下脸,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温绮瑜没再看陆泽,她走进卫生间,准备卸妆。
她卸完妆,扔掉了沾染了化妆品的卸妆棉,用湿粉扑挤满了泡沫洗脸,闭上眼睛,冲完了泡沫。
一睁眼,就看到了突然出现在镜子里的陆泽。
陆泽却盯着她的脸,刚刚卸完妆,洗完脸的她,皮肤白嫩得像是刚刚剥了壳的鸡蛋,或许是因为水汽,她漆黑的眼眸里也有些氤氲潋滟。
没有妆容的她,更是一个清纯的、无辜的女大学生。
陆泽的眼神暗了下,幽幽森森。
大学时代的温绮瑜是什么样的呢?他发现他完全无法想像出来,又或者是他拒绝去想像,那一个灿烂的,或许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温绮瑜。
那时候的她,是傅屿的,爱着傅屿,所有的一切都和傅屿息息相关。
他修长的手指蜷缩了又松开,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才压制住了胸口的烦闷。
无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