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像那个女人。
他面色不善,“他太能哭了。”
温绮瑜眼里浮现笑意,“小婴儿都这样啊,而且他才1个多月啊。”她避开问小孩的妈妈,“找了月嫂了么?”
南亦点头。
两人走向停车场。
“取名字了么?正好会比我的宝宝大一岁,如果是女宝宝,可以结个娃娃亲。”温绮瑜开着玩笑,手不自觉地抚上还很平坦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了孕,提起小孩子,她的心总是格外柔软,像是一汪轻柔的湖水。
南亦挑了挑眉,虽然讶异,但什么都没问。
两人刚说完,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跟前,车窗缓缓落下,是陆泽。
早上是他送温绮瑜来的拘留所,只是,公司有急事,他临时走了一会,走之前,还特意告诉她等他来接。
可是,她完全不当一回事,如果他再晚一点来,她是不是就坐着别人的车离开了?
温绮瑜看到是陆泽,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就收敛了些,眼里的星星笑意也淡了下来,心里还有些隐隐的担心。
陆泽,应该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吧?
陆泽有些涩然,薄唇抿得仿佛一条直线。
刚刚,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她和南亦笑意粲然,眼底的星芒怎么都遮掩不住,可是一看到他,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是多有多不想看到他。
陆氏集团是南亦的大客户,看到陆泽,南亦还是略微颔首,矜贵又淡漠,但不失礼貌,“陆总好。”
陆泽的语气则冰凉了许多,“南律师。”
他和南亦合作多次,自然知道南亦有个儿子,也不觉得他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
只不过,他们俩站在一起言笑晏晏的样子,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抬眸看南亦,抿起唇角,“谢谢你来接我的妻子,接下来,我送她回家就好了。”
南亦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呵,还特意强调妻子。
温绮瑜却敛眉,她想起她还要跟南亦谈论一下傅屿的案子,便对陆泽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坐南师兄的车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