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子,是一定要把被璃国占领的河浦和南祁夺回来的,如果楼月卿猜得没错,他要做的,怕是不只是夺回失地那么简单了。
他虽然一向不喜欢战争,可是,也不容许任何人这般欺负楚国。
自从三天前收到容郅告诉她把楼奕琛送回来的消息之后,这三天,容郅没有任何消息给她,他几乎每天都会给她传消息,如今几天都没有,想来如今北境一带局势很紧张,也不知道他又没有好好休息,又没有按时吃饭,是不是又彻夜不眠的想应对之法,亲上战场有没有受伤……
想到这些,楼月卿就无法安心,她要尽快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好这里的一切了……
不到一个时辰,侍卫回来,告诉楼月卿,那些大臣听到那段话,虽然个个都暴跳如雷愤懑不已,可是已经都散了……
楼月卿闻之,嗤笑一声,然后,让侍卫退下,继续埋头批阅折子。
对于那些大臣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命重要,这一点,毋庸置疑。
就在第二天,楼月卿收到了一个令她无比意外的消息。
莫离人还在宁国公府照顾蔺沛芸的身体,卉娆离京办事了,所以,消息是拂云亲自送来摄政王府的:“主子,魏帝驾崩了!”
闻言,楼月卿面色一变:“死了?”
拂云低声道:“是,就在昨日中午,遇刺身亡!”
楼月卿一愣,随即拧眉问道:“遇刺?到底怎么回事?”
这事儿想必不简单,若是一般的刺客,不可能做到可以杀了魏帝,据她所知,魏帝早年曾遭遇过暗杀,差点没命,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对自身的安全十分注重,所以,魏国皇宫里,到处都隐藏着暗卫,而他无论何时何地在做什么,身边都有暗卫时刻盯着,据说,连和妃子颠鸾倒凤都有暗卫在一边看着,十分恶心。
不过也因此,他的安全得到了保障,一般的刺客,是杀不了他的,别说杀他,靠近他都不可能。
而且,还偏偏是这个时候。
拂云抿唇想了想,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是夕颜做的!”
楼月卿一愣,随即,脸色大变,猛然站起来:“怎么回事?”
拂云想了想,还是将手里的纸条递给楼月卿。
楼月卿蹙了蹙眉,立即接过,迅速打开。
纸上的内容映入眼帘。
—主子曾言,无论何人,都要为自己所为之事承担后果,昔年铸成大错,数年来夕颜日夜愧疚,时刻悔恨,终日不得安睡,而今两国交战,夕颜不愿生灵涂炭,更不愿主子伤神为难,故行此事,若魏帝崩,魏国必乱,军心不稳,乃楚国良机,这时夕颜能为主子做的最后一事,夕颜自知此去无回,此生再无相见之日,望主子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