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恪抿唇道:“儿臣连夜赶路回来,还未来得及沐浴更衣!”
皇贵妃目光略带责备:“你这孩子还真是……”顿了顿,她倒是不训了,而是无奈道:“好了,快起来吧!”
“谢母妃!”
皇贵妃上下打量着萧以恪,片刻,她挑挑眉:“看你这表情,看来刚才是和陛下吵起来了?”
萧以恪抿唇不语,面色不变。
皇贵妃见他这样,便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无奈的叹了一声,转头看着身后的人淡淡的说:“都退下吧!”
“是!”
直到周围的宫人悉数退下,整个花园里,只剩下母子二人,皇贵妃才面色认真的开口问道:“你知道长乐如今是何状况么?”
萧以恪摇头:“儿臣不知!”
略有耳闻而已。
皇贵妃拧眉道:“伤的极重,如若不是景阳王举荐了个医术高明的医者入宫及时诊治,她此生怕是要瘫在床榻上过了,如今虽然筋脉都接回来了,但是,何时能痊愈,就不知道了,即使是痊愈了,也不复以往了!”
萧以恪显然没心情听这些,看着皇贵妃问:“母妃跟儿臣说这些做什么?”
长乐如何,他不关心,只要不死,其他的,无所谓。
而且,咎由自取而已,怪得了谁?
皇贵妃无奈道:“母妃只是要让你明白,陛下这么做,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的状况,说是骑虎难下也不过分了。
这件事情璃国已经人尽皆知,不管长乐为人如何,她名义上都是璃国的长乐公主,且是先皇后嫡出地位凌驾在所有皇子上的嫡公主,却被残害至此,且残害她的人,是楚国的摄政王妃,倘若璃国不予追究,需要一个足够令人信服的理由,可是,除了公布那桩鱼目混珠的丑闻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可是,这件事情不能公布,这不只是一桩混淆皇室血脉的丑闻,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说出来!
所谓唇亡齿寒,其实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所以,讨伐楚国,是最好的办法,反正只是一个态度,之后战况如何,还不都是看情况?
闻言,萧以恪拧眉看着皇贵妃:“母妃,您难道也支持父皇这么做?”
皇贵妃点头:“这件事情,是我和陛下商议决定的!”
萧以恪脸色大变:“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