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二爷一急,就走上前,笑着:“殿下,是误会误会啊!”
“误会就滚啊,唧歪什么!”清风冷声道。
宁二爷噎了一下,搓着手说:“这是小女的一点心意,其实是这样的……五丫头要嫁进宸王府了,总得要有臂膀,所以……”
“臂膀?”宋濯红唇冷挑:“你这意思是说本世子会欺负卿卿?还是说,在本世子的地头,能有人欺负她?”
宁二爷大惊,连忙摆手:“不不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是这样的,妙妙她是个好姑娘,她一定能侍候好世子的。”
众人闻言俱是倒抽一口气,个个鄙视地盯着宁二爷。
宋濯却听笑了,那绝美的凤眸满满是嫌弃地扫视着宁妙:“宁二爷这是想给本世子送妾的意思?”
这话太直白,纵然宁二爷再厚的脸皮也红了。
宁妙被宋濯如此扫视,自感被践踏了,但宋濯的话,却又让她隐隐有些期待。就不作声儿。
“妾者,俱是以色侍人。”一边说着一边像打商什么劣质商品一样:“长得这么丑,也敢做妾?还没主母半分颜色,这是哪来的勇气?”
周围的人轰然大笑,宁二爷和顾氏脸一下子就青了。
宁妙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大怒:“难道这个世上都只肤浅的看皮囊!我样样都比她好!才华更胜她无数!”
宋濯嗯了一声:“本世子就这么肤浅。”
宁妙一噎。
“谁让你长得丑。”宋濯道:“你说自己有才华,来,作一首诗来听听。”
宁妙又是一噎,她哪会作什么诗!她最多能附庸风雅能念两句诗。只见她哼了一声:“我擅长的是琴。”
“就刚才那些!”张竟见宋濯都出口踩了,更加不会再忍,哈哈大笑起来:“技巧不错,但意境却俗里俗气的,就是下等窖子妓子弹给嫖客听的!”
有人搭嘴:“哪是窖子调。算是头牌调吧!”
“对对,赶得上暖春楼的香玉姑娘了!其实弹得还不错,哈哈哈。”
宁妙快气晕过去了,居然有人拿她来跟一个妓子比较!
顾氏也是气得直喘,宁二爷却是一阵气一阵悔。这才想起,自己从来听的都是窖子调,他觉得宁妙弹得好,那自然就是窖子调了!
“瞧瞧,长得丑,又没身段,又没才华,性格又差,居然还妄想给世子当妾。”张竟道:“本将军的庶妹才貌双全,想送进去,世子还嫌呢。就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