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凡见水经年居然欺负宁卿,大怒,一掌就朝水经年拍去。
狩二等人见状,大惊,铮地一声齐齐拔出剑来,朝着沐凡就刺过去。
沐凡冷冷一笑,艳红的广袖一甩,一阵雄厚的内劲就横扫而来,狩二等人刚袭到他面前,突然就被掀飞了出去。
沐凡变了个路数,直取水经年。
宁卿大惊,立刻朝水经年扑过去,尖叫一声:“沐凡住手!”
沐凡被逼得生生收息,内劲突然反噬,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快散了一下,喉咙一甜,生生把一口血咽了回去。
“宋濯,偿一偿爷的卸妆水!”水经年猛地揣起盘子,要冲沐凡泼去。
沐凡武功高超,何等灵活,身子一侧就能避了开去,但他双眼猛地一睁,因为水经年那盘水居然朝着宁卿泼过去。
沐凡心里一紧,脑子一白,身子条件反射地猛地扑了过去,把宁卿紧紧护在怀里。
哗啦一声,那盘无色无味的温水,就兜头泼了沐凡一头一脸,满身*,而宁卿,却连衣角都没湿一点。
“啊!”宁卿大叫,血红着眼瞪着水经年:“你干什么?”
“爷要干什么?当然是揭他老皮!”水经年指着沐凡冷笑。
“你有病啊!”宁卿几乎要尖叫出声:“你……”
“你看,他皮要掉了!”水经年呵呵笑出声。
宁卿一怔,回身看沐凡。
沐凡痛苦地闭上眼,手不由自主地捂上自己的脸,脸,好痛!真的好痛!
他的脸痛得像是被慢慢一层层地撕扯下来一样,痛得牵动头部神经,不断地拉扯,似要把整个脑袋的神经都拉下来一般。脸上,就像被千万只毒蜂蜇一样,发麻,发痒,各种撕扯!
比起他初初戴上面具时的感觉还要痛楚千万倍!
就算他三年来每时每刻都遭受着,早就习惯了那种撕心般的痛,也不及现在的千份之一!他原以为自己的痛觉神经早就麻木了,但现在……
即使是意志坚定如他,也痛得眼前直发黑,脑子一阵阵麻木,几乎失去意识,恨不能死过去。
但他不断地让自己保持着最基本的清醒,因为卿卿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