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用人命压命格的事情事关重大,只有靖国公夫人、普慧方丈和甘嬷嬷知道,本想多两个可靠得力之人,但邹氏太蠢,程玉致完全继承了邹氏的脑子,所以只好自己谋划。
幸好甘嬷嬷的儿子高顺精明可靠,又有武功在身,以前就为她做过很多事情,所以,靖国公夫人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高顺。
每个月普慧方丈十五做的法,所以十三号就要把人送过去。
从去年开始,高顺掳了三次孩子。第一次是去年宋濯在焰火铺子受刀伤那次,掳了一个男童。第二次是二月份因宋濯对邹氏一翻指摘,普慧方丈说要一个月一双,所以高顺当晚就掳了一双。现在这次是掳第三次,准备三月十五作法用的。
“高顺是个精明之人,又怎么可能蠢到去掳一个官家子弟!”甘嬷嬷。
“住嘴!”靖国公夫人冷喝一声:“现在不是解释推卸责任的时候!快叫高顺进来!我要亲自见他!”
甘嬷嬷青着脸,急匆匆地走出去,一刻钟左右,与一名四十多岁的小眉小眼的中年男子走进来。
因为靖国公夫人已经六十多岁了,见这些外男倒是不忌的。
“奴才高顺,见过老夫人!”高顺磕头行了个大礼。
“我问你,你掳……咳,你找人时真的只找了贫苦百姓家的?有没有拿了官家子弟?”靖国公夫人阴沉着脸。
“没有!奴才又不是傻子!当然只找贫苦的。”因为贫苦百姓没钱没权,没人力物力,想找也难找回来,报官官府懒得理会,丢了也就丢了。“别说是官家子弟,就是有点钱的,奴才也不敢找。”
“你是五天前找的人吧?”
“对。”
“五天前,陆太傅家的小孙子失踪了!你认真想想,可是巧合吗?”
高顺脸色一变,五天前,他掳了一男一女,女孩是某个穷打铁家的,男的是街上随手抓的。
他记得那个小男孩长得粉雕玉琢,穿着一身很旧的布衣,拿着一个铜板递给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奶声奶气地说:“叔叔,给我串糖葫芦,今儿个我六岁生日。我买这个当生日礼物。”
高顺一听就高兴了,真是瞌睡碰着枕头啊,可知道他每次掳人都得打听清楚那小孩是不是六岁,小一岁不行,大半岁又不行,可真麻烦!
而且今天他有急事,可不能耽误了!
“滚犊子!不卖不卖,我的糖葫芦要两个铜板一串的!穷鬼快滚!”小贩很是不悦。
小男孩很失望,高顺走过去:“老板,给我一串。”
“好咧!”小贩微开眼笑,摘下一串送给他,然后一路吆喝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