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你扯开的我的腰带……”他纳闷道。
“那你还扯我衣服了!两次!”她不依不饶。
“那好吧。”他坚实的手臂于她的耳侧撑起身体来,似乎是想要离开的意思,若有似无地说了一句:“那算我们扯平了。”
李鸾望着他,忽然伸出手臂来一把抱住了与他的包子,拦住了他的离开。
“我们还扯得平吗?”她的声音带来哭腔,温暖柔软的身体熨帖在他的胸口:“卫青,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坏!你为什么总是……”
话还为说完,就被他覆下来的嘴唇封住了口。
他将她摁回到床榻之上,竭力与她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自己融进她的身体中去。她开始像是闹着脾气推拒着他的肩膀,却也只是隔靴搔痒了几下,很快便与他缠绵在了一起。
屋外究竟夜深几许,屋里的人根本丝毫不知。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哭的,只知道吻她的脸颊时已是潮湿的。他怔怔望着怀里的她,被他一通折磨,微微喘着与自己一样滚烫的气息,胸前不断起伏,含泪的双眸静静地望着他。
“讨厌我?”
她摇头。
“喜欢我?”他又问了一句。
她还是摇头,沉默了少许,忽然伸出手来紧紧地拥抱住他□□的脊背,两具滚烫的身躯再次贴近。
她轻启朱唇在他的肩膀上来轻轻咬了一口,嘤咛了一句:“……爱你”
李鸾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她睁开眼来,见卫青着一身素白的儒衫逆着光站在窗棂前,将轩窗开启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屋外的光流淌进来,温暖了一室。
李鸾起身来望着他侧着身安静望着屋外的样子,睫毛被屋外的光晕染成金色,面目廓也被勾勒出了金色的轮廓来,那样子看起来宁静隽永,像是一幅美好的画卷。
李鸾恍然觉得,那便是她以后的生活。
窗前的人似乎也有所察觉,回眸望了她一眼,赶忙挑帘入帐来。
李鸾见他进来,赶忙用被衾掩住自己□□的肩膀,白日里屋内光亮,他清清楚楚地瞧见她如白瓷一般的脸颊上升腾起两片红霞来。
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