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听好了,她是我的女人。”
说罢他松开了他颓然欲倾的身体,站起身来又回复了他昔日的平静,背过手去低声道:“带走吧。”
李鸾赶来的时候,阿胡儿早已被押走了。卫青一人在昏暗的柴房中沉思了许久,方才推门出来,却不巧与循声而来只着一袭内儒的她相遇。
骤雨之后,通往柴房的里面上积了许多水洼拦住了她的步伐。她抬头来望着他肃穆的面色与幽深的眼睛,心中似有千言万语要诉于她听。
恰巧,她今日分外想听。
奈何着水洼拦住了她的去路,她微微怔了片刻,焦急地点着脚想要踩在那些凸起的露出积水的地面上趟过。
可谁料刚要踏上一处,迎面一阵风来。她本就只顾低着头看路,还未抬起来看清,就忽然被迎面而来的人一把拦腰抱起,一脚就踏过了水洼,朝着回去的路上去了。
李鸾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来,抬眸见却又被他严肃的眼神止住,胸口不禁一阵狂跳。
他旁若无人一般抱着她径直远离柴房,一路上他都沉闷着脸不说话,路过的奴仆撞见了皆低头让道。
自家将军素来平和,“在军军容,在朝朝容”,从不会将战场上的甲胄之气带回侯府来,可今儿却看起来气势汹汹,与往日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人。
李鸾在他怀中也不敢说话,只听着他沉着的心跳和平稳的呼吸声,暗自纳闷。
她知道他是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总是这样闷声不言,这些年来倒是丝毫未变。只是她不知道这久别重逢之时,他究竟是在生什么气。
他没去李鸾的院子,而是一路抱着李鸾进了自己的房里,屋里打扫婢女见这气势顿时吓的扫帚掉在地上,慌忙撤了出去。
他挑帘而入,将她轻放在床之上,待她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己经覆了上来。
李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的人一路的沉默有一些懊丧和郁闷。
他是真生气了,可又究竟是为何生气。
他的吻终于离开了他的嘴唇,一路来到锁骨,慢慢向下,伸手一把扯落了她的薄薄的儒衫来,疯狂地将她拥入怀中,似乎要江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窗外的归鸟唧唧喳喳地叫得甚是吵闹,夕阳透过窗棂斜斜映照不禁让她的脸也滚烫了起来,床笫吱吱呀呀作响,她好害怕有人此时会不明就里地闯进来,看到眼前着羞人的一幕。
“阿青”她刚要说话,他忽然又附上了她的嘴唇,夺走了她最后一口气息。
她轻微的挣扎,手却被他死死摁住。
这一次他没有喝酒,神志总是清醒的,李鸾知道她拗不过他,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