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身子一怔,双臂支起身来,望着落在他阴影中脸色绯红的她:“你再叫我一遍……”
李鸾愣住,明眸忽转回避了他的目光,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声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玄色的沙毂禅衣被她小心翼翼地脱下,直到露出里面的素白的儒衫。
她凑过,面颊凑过他的脖弯处,小心翼翼地揭开他一侧的儒衫。
揭到肩头那一片干涸的乌红时,她刻意放慢了速度,他坚实的胸膛与腰腹一寸一寸地□□了出来。
“疼吗?”
身边人微笑,摇了摇头。
李鸾回避了他的目光,腮上红晕更深,凑上去仔细看了看伤势,还好刀口不深。
正要解开纱布,卫青微微回头,不巧遇上她闪烁的目眸,直勾勾望着从玄色沙毂禅衣中掉出一抹素白绢帕。
针脚细密,盘根错节。
她没有拿起便已知道是什么,别过头去沉默半晌,低吟了一声:“这么丑的东西,你怎么还带着。”
身后人微笑,须臾轻声道:“你的东西,我怎么敢随意就弄丢。若你嫌丑了,往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你再绣一个好看的于我带在身上。”
“我现在绣也还是一样丑。”李鸾一把抓住那绣帕就要往火盆子里扔:“你现在都是威名赫赫的将军了,哪里还要带我绣的东西。”
身后人一把抱住她,李鸾怔住,手中的帕子迟迟未落。
“只要是你的,我都要。”他紧贴着她的脊背,深深嗅了一口她乌发间的幽香:“我不是别人,就是你的阿青。”
李鸾还未出声,那人的下巴轻轻融进了她的脖弯之中,臂膀伸展,将她轻轻环住。
“阿鸾,阿鸾……”他梦呓一般地唤她的名字。
“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