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楼之上,两个人男人,各怀心事,却又想着同一个身影,缄默不语,隐而不发。
忽然,卫青凝眉跪下,朝着刘彻拜手道:“陛下,请恕卫青先行告退。”
说罢,起身就要走。
“卫青!”刘彻在他身后突然出声,那人正要离去的身体僵住,怔了半晌,缓缓回头,眼中的湖水起了风。
刘彻望着他的样子不禁凝眉,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吟一句:“你能留住她吗?”
眼的少年望着他,沉默了片刻,轻应了一声:“能。”
刘彻心中暗自苦笑,自己这一问当真是多余。
若是连眼前的少年都留不住她,那还有谁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呢。
那个人,肯定不会是自己。
他抬起手来,朝着卫青挥了挥:“你去吧。”
面前的人没死有丝毫迟疑,扣手谒了一句“卫青告退”,转身就风风火火下了角楼。
刘彻凝视着他的身影一路狂奔远去,直到消失在建章军营的尽头,转身对着站的远远的尉官招手,说了一句:“吩咐下去,朕今日要与诸将士同饮,不醉不归!”
卫青心绪慌乱,一路狂奔,行至军营门前时,却被守在营外的将士拦了下来。
“还没有到开营的时候呢,你急冲冲是要去哪?”守营的将士瞥了一眼问道。
卫青微怔,却也顾不了许多,心中一横,忙扣手道:“这位兄弟,卫青奉陛下口谕出营办些事情,麻烦通融一二。”
“陛下口谕?”守营将士忘了他一眼:“”你空口白牙,没有依凭,恕在下不能放行。”
“干嘛这样一板一眼的。今日本就是重阳节,训练早已结束,在军营留着里也都是一起喝酒吃肉,现在离开营也就不到半个时辰了,放他出去又如何?”身后突然传来一声。
卫青与守营将士皆回过头去,看见一个健壮高大的青年兵卫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立于两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