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事后他奉命休整,从公主营帐收拾出来的几具野兽的尸体,都是被一箭贯穿了眼睛。
他说,那人的弓术才当真了得,若让我射,未必能做到一箭毙命。
说罢转眼看着一边的我,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他说的那精于骑射,身手了得之人,现在又在何处?
他是否有回来找过我?
我不敢去追问王孙阿青的下落,不知为何,我感觉他似乎已对阿青的所在了然于胸。可在他那日那番奇怪的问话后,我发现竟不敢开口问他,究竟何时能帮我去找阿青了。
于是我,只有缠着韩说。
韩说只是很为难地告诉我,只有王孙才可以自由出入宫宇。
见我低头不言语,又安慰我道:“我哥既然答应你,肯定会帮你去找的。只是最近朝中事务繁忙,着实脱不开身。你也知道上次在上林苑的事情,这其中曲折阿鸾你也看到。在朝中不易,你需再耐着性子等些时候,我想我哥定不会忘了。”
再后来,韩说见我一个人成日无所适事,就突发奇想要教我练箭。
他们男儿家的长弓实在是难以拉动,起初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地将弓弦撑开。
这长弓与我的身形实在是不匹配,弓的力度过强,引得两只胳臂直打颤,更别说要把箭直直地射到靶子上了。
我摸索了几日,终是不得要领。最后韩说只好站在我的身后,双手握住我抓着弓柄与弓弦的手,手把手教我怎么瞄准靶心。
我着实不是那种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更何况刀枪剑戟,本就不是女儿家该玩弄的东西,若是让我自己去练,我定是没有这个耐心和毅力的。
可是一想这是阿青喜欢的东西,韩说既然要教我,我也不觉想要去试试。
那日我盼到黄昏,韩说与王孙都没有回来。
韩府的夜晚寂静如水,似乎因为两位主子都不在府中,倒也是各得清闲去了。
我百无聊赖,独自一人执一柄烛台,点燃了韩说素日里练靶的那路灯台。望着韩说射完靶,未收好的弓箭,兴致索然,便拾起来歪歪扭扭地扯开弓弦,呲牙咧嘴地盯着眼前的箭靶。
我手上力气果真是小,手臂着实晃的厉害,正要泄气松手,一双手从后面突然拖住了我手里的弓。
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