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想就对了。”
“可是……我……”我说着突然又语塞,鼻子一酸,又嚎啕大哭起来。
锦师傅估计背后也冒汗了,只见他等了半天,我依旧不闭嘴,最后终于失去了耐性,一只手把泣不成声的我扛起来,往回去的路上走。
“你这丫头……确实像极了了洛白。”我在自己哭声中隐约听见他轻声的叹息:“道理都明白……可依旧是拗不过自己的性子……何苦呢?”
那一日起,有两三日,我都未怎么出过房门。后来渐渐地出去走走,不知怎么地,就自顾自到了后院的马厩。
或许我是想见到锦师傅,看他能否带来阿青的消息。
可是一入宫门深似海,探出一些消息哪有那样的容易。反倒是听说,春闱之后,公主和侯爷打算回到平阳去,这府里的舞姬,自然也是要尽数跟着回去的。
“怎么?你不想你师傅吗?”锦师傅问我。
我不知该如何去回答他。
我心中自然是想师傅的,可是一想到,即便是在京城的侯府府邸,我要知道阿青的消息已经是如此的难了,若是真跟着回了平阳,真不知哪年哪月才能见到他了。
“青鸾,阿青他不在,你一个人会不会闷?”我时常坐在青鸾的身边唉声叹气,可是它眼睛也不眨一下,只管盯着槽枥间闷头吃草。
“你猜猜阿青现在有会在做什么?他会不会想你……会不会想……我?”
“你说,那皇宫里究竟有什么好的?大家都想要进去。”
“皇宫里自然好。”
我闻声回过头去,看到一身轻装简从的侯爷站在我的身后,我见状急忙起身跪下来行礼。
他不理会我,走到栅栏前,一股浓烈的酒气漫漫袭来,他的脸色微醺,盯着栅栏中低着头吃草的青鸾看了半天,轻声道:“怎么本候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这匹怪马?”
见我没敢搭话,他又转首看我,眼神有些迷离:“姜锦不在,卫青也不在,明个春闱,本候想找个人练练骑术都不行,怕是又要被那群老匹夫笑话了。”
“骑术并非一朝一夕,侯爷切莫心急。”我赶忙低下头去,避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