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狂躁!
在床沿坐下封景逸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已经伸了出去,轻轻抚上她如云般流泻在枕上的柔软发丝。
然后,是她娇花般的粉颊,触感如此细嫩,让人流连眷恋,不忍离开。
“嗯”睡眠遭到打扰的顾彦歆,在梦中皱起眉,发出细微的抗议鼻音。
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封景逸当然没有咬她,只是俯下身,品尝了那让他幻想了好几天——不,可能比那更久——的樱唇。
她的唇很软、很甜,她身上、秀发散发的淡淡馨香令人迷醉。封景逸轻轻尝着嗅着,就像在品好酒一样享受。
突然,长长弯弯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徐徐扬起。
他抬头,望进一双黑白分明,此刻却有些迷惘的大眼睛。
“你刚刚亲我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你在做梦吗?”封景逸不答反问,嗓音略略沙哑,慵懒而性感。
顾彦歆思考了几秒钟,“好像是。”
小扇子般的睫毛又低垂了,她重新闭上眼。
既然是做梦,那就随便怎样都可以了,不是吗?
雪臂舒展,缠上了他的颈,她的唇找到了他的、接续疑似梦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