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憔悴而又脆弱,让人心疼。
夏初雪那一刻,坐在那里,看着他,微微的出神了许久,她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人,便是陆离。
在她的印象里,他一直都是很强大的样子。
也许是太震撼太愧疚,她甚至觉得自己明明站在陆离的病床前,灵魂却像已飘离出躯体,麻木的旁观着他的沉睡和自己的僵硬。
他仿若沉睡的容颜,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沉寂,再不复往日的清俊动人。
她有些奇怪的想,怎么会这样呢?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长久的茫然无措后,夏初雪心中像突然被人放了一把火,无声无息的熊熊燃烧起来。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未有过的不理智。
她冷冷的惊觉,封景逸说的对,祸起萧墙,是她把陆离害成这样的。
是她,在没有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在他还在开车的时候,对着他疯狂的撕咬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陆离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
他只是昏昏沉沉的感觉到一阵很熟悉的味道,环绕在他的鼻息之间。
像是夏初雪身上的味道,所以克制不住的睁开了眼睛。
果然看到心里想的那个女孩子趴在了他的床边,似乎是睡着了。
陆离蹙了蹙眉,已经是初秋了,病房内有些冷,她穿的还是夏装。
冻感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