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宁似被说中心思,低下头不语。
朱标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沈寒竹?”
常宁宁轻轻地答道:“确实对他有动心。”话一出口,她就觉得不妥,心中顿时忐忑不安。
问她话的可是当今太子,而且还是她未来的夫君,自己这样回答,不仅会让太子脸上无光,甚至万一惹怒了太子,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没想到朱标竟然没有生气,而是语气平和地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爱讲真话的女子。”
常宁宁感激地看了朱标一眼。
朱标又问道:“那你以后还会不会想他?”
常宁宁沉思了一下,调皮地道:“以后嘛,不知道!”
朱标故意道:“我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不想他。”
常宁宁好奇地问道:“什么办法?”
朱标道:“让他死!”
常宁宁脸色大变,连忙道:“不成不成。”
朱标道:“为何不成?”
常宁宁眼珠一转,道:“人之所以会想另一个人,是因为见不到他。如果天天见面,谁还会想谁呢?”
朱标道:“有那么一点道理。”
常宁宁心中暗喜,但表面却不流露半分,他突然想起了沈寒竹的告诫,于是问朱标道:“你信不信刚才他的话?”
朱标回答得很快:“不信。”
常宁宁道:“我觉得还是防着点好。”
朱标道:“也许他是一番好意,但我绝对相信我的兄弟。”
大厅四角琉璃灯燃起,火光跳跃,印着三个人的脸。
朱棣背负着双手,望着外边。
李善长和常遇春两人站在他的身后,恭手而立。
朱棣道:“沈寒竹真的这样说?”